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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树一树的花开,是燕,在梁间呢喃;
你是爱,是暖,是希望;
你是人间的四月天。
我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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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at's the best - [想说]
2009-09-22
自从MP3丢了,就很久很久没有再用耳机听过歌。
仿佛缺失了一个自己,他曾经独自听歌听到心酸,曾经读一本文艺小说读到茶饭不思,合上结局的书页之后缓缓地抿着嘴叹口气;他曾经在豆瓣上追问那些北欧电影里每个长镜头的涵义,曾经在下雨的天气里,撑着伞在泥地里神经病似的自言自语,高兴时还能蹦跶几步loli步。
然而这样的一个自己已经离开了我好久好久了,开始只是安静的告别一种活着的状态,而后,就渐渐渐渐的淡忘掉。
接过耳机去看上面铭刻的小小的L和R时,我忽然想起好久都在没有和一个人分享着一副耳机听过歌,好像自从高中毕业,上了大学,一切都不一样了。
想起以前在课桌底下攥着廉价的国产的MP3,听着尽量节省空间的wma格式的陈绮贞,Oasis和Nirvana的晚自习上,你递过来一个眼神,然后我就把R摘下来,塞进你的右耳朵里。班级里很静,四周都是我认识和要好的同学,很冷的风有些微微的厕所味道从门口吹进来,然后再从窗子出去的时候把脏兮兮的窗帘吹的飞来飞去。
还有看自习的老师或者教务主任从班级中间的小窗子向里面张望,而我们只是轻轻的随着音乐用脚底拍打着课桌的横梁,抿起嘴来互相笑笑,然后埋下头去看那些小球相撞或者稀硝酸和铜片。
头上并排两个一起的荧光灯管反射在湿漉漉的眼睛里,挺亮的。
然而几个月后就永远脱离了那样的生活,说不出是为什么,总之那种自我的,充满任性的小情绪,小心酸和小幸福的日子,那种处于可以支配一切的微小世界里的,那种脑子空空什么都不想却也整天胡思乱想的活着的状态,永永远远的消失了。那一个自己,在不知一个怎样平静没有征兆不值得纪念的微妙时刻,永永远远的离开了我。
这不是坏处,或许也不是什么损失。不知道别人是怎样,或许这是每个人必然走过的路。
前几天有人说我变猥琐了。我笑笑说老了嘛。
那么,所有,所有的原因,仅仅都是因为这个叫做“成长”的过程,和那个叫做“长大了”的必然结果。
刚刚世界被两个耳机覆盖的时候,听到一首歌一下子击中了心里的某些还活着的文艺的幼稚的优柔寡断伤春悲秋的位置。
那首歌不是什么文艺老歌,也不是什么深沉摇滚,而是一首来自于脑残狗血韩剧的插曲:
《希望你幸福》。
希望你幸福。
Who can answer me.
what's the be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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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话可说,
因为想说的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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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 I Want - [想说]
2009-09-05
所有的烦恼和琐事,没过的科目,未完的工作,无言可回的短信和接起来无话可说的电话。
自己的浮躁幼稚和自以为是的遗世独立与强颜欢笑,伤春悲秋和犯傻刷贱。
还有没有方向和信仰的信心不足的未来。这些都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
人,不就是要越活越好,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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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头昏脑胀的暑假,伴随着放了很久忘记喝的大桶酸奶,用起来始终不得心应手的PS CS4,长到我娘亲想要抛弃我的指甲和长得缓慢的头发。
在康熙里刷着贫嘴的小S,开黑还被拆的Dota,送走的同学,和认识的网友。
二
像个流氓似的在莫名其妙的群里撒泼,看到论坛里两个反目成仇的ID对骂,贴吧选吧主时搞得就像快女一样。
说到快女,请容我说一句,芒了个果的,LXJ也就罢了,连最后一个可唯也被淘汰了。那芒果台你当初以什么样的立场说着“快女还是看唱功的”而淘汰曾哥?
三
抛弃一切伪文艺的东西,买回来的杂志小说只是为了拆拆包装,然后放进抽屉里。
陈绮贞方大同和张悬?那是什么东西?碍着我看一起来看雷阵雨了。
四
听朋友说,发给10086 短信“是吗?”,它就会回你“是真的呀。”
然后我就发了。
然后我真傻。
五
“我今晚就走了,来吃个饭吧。”
“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的号。”
“嗯,是啊,好久不见,你还记得我呢。”
“哎呦我想你了不行?”
“好,我会尽快的,你在哪。”
和
“尊敬的客户,对不起,您发送的服务代码有误,请重新发送。”
六
她跑来找我抱怨,她至少还可以抱怨。
你不知道吧。
七
天上有两颗星星,一颗叫做Vega,一颗叫做Altair。
他们之间隔着155.8万亿公里。
八
You are my stranger.







